祈年江涸

蜃珠

贴吧发不了,来老福特了

迟来的怜美生日贺文!

希望怜美小天使年年都能开心呀。

好的那么话不多说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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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

“立者,莅也,于最冷的季节刚到不久,就是你的生日。”

“彼时爱如霜雪之纯白,而命运尚在海底蜃壳之中。”


并非所有星球都像地球上的C国一样有四季更替,有的高级居住星球温如春秋,天色永远是静谧柔软似拂晓的微亮,有的废星化身岩浆地/狱,天空为雷暴所横贯,橙红皲裂的大地寸草不生。而姬怜美跟随嬴轩烨暂住的是一颗名为塞德琳娜的资源星,矿物盐碱板结似终年不化的积雪,川泽封冻冰河静止,无数透光晶板搭建的淡蓝色建筑巍峨矗立,巨大的管道与机械臂横贯荒野。恒星风剧烈的活动带来天空精灵欧若拉,整颗星球表面遍布绞缠的软蓝和纯白,是极冬之境,是永冻之星。

C国星域的开辟陷入僵局,众多像塞德琳娜一样寒冷而矿物资源丰富的星球正处于争夺战中,而敌方是高强度精神波凝聚而成的蜂群社/会灵体,C国的物理攻/击对其完全没有伤害力,贸然开战只能被灵体特有的精神攻/击方式杀/死。

虽然C国固然有很多精神力出众的人才,能够影响乃至控制智能AI与人类,然而擅长精神攻/击者却寥寥无几,好在嬴轩烨与异星植物征战时获取了母体基/因液,并交给姬怜美全权负责实验。曾经有C国军官为了研究为物质还是意识走向与姬怜美毫不客气地大吵一通,最终却是看起来只会跳舞撒娇的白切黑总/将夫人获得胜利,并且事实证明她的选择完全正确。

“总将的精神攻/击对上灵体都可以横扫千军,异星母体却差点给他带来不可逆的精神伤害,而母体对于他的物理攻/击则不堪一击,那么这是否证明母体在精神力方面比物理方面更具研究价值?”

现在,所有人都必须承认姬怜美少/校的决定力挽狂澜了。

异星植物的研究成果迅速投入使用,一半制成觉醒药剂,增强人类对精神力的凝聚与控制能力,使得精神攻/击能够成型;另一半植入能够释放强精神波的大型机器,用于对冲抵消灵体造成的精神损伤,达到保护效果。

一切已然就绪,实验大厅里的研究员们此时成了最清闲的人。立冬是要吃饺子的,姬怜美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里堪称整齐划一的白色面食,并没有舀起一个的欲望。嬴轩烨作为合成人不可能做出粗劣的东西,然而她某个“屯满冰箱冷冻层”的无理要求,一个心血来潮的产物,导致她现在闻到羊肉酸菜或是牛肉韭菜味就反胃。嬴轩烨可耻地建议她利用智能设备暂时关闭味觉,遭到了坚定拒绝。

智能终端“嘀嘀”地聒噪几声,姬怜美放下瓷碗,打开光屏点击“查看消息”,画面上浮现出轩辕千妃美艳若牡丹荼蘼的身影,嗓音一如既往悦耳如凤鹊啼鸣。

“姬少校有兴趣让嬴总将早些完成任务,帮您解决剩下的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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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轩辕千妃合作还是在A国,那段恐怖的记忆绝不会出错,姬怜美几乎被这个女人的肺活量逼出被害妄想症。如今这位已经与心心念念的少年秦凛霜喜结连理,C国古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素有“唐刀牡丹”美称的女子着一袭殷红鸾凤纹唐制礼服,乌云发鬓却饰以星际重械状貌的金质钗冠,项链钏镯又仿照幽翠的异星植物制作,给人造成华美诡丽的强烈视觉冲击。低头对比自己这身布满奇异纹样的银白长裙,姬怜美觉得这还算正常。

在轩辕千妃用歌声进行精神攻击时,姬怜美需要在机械台上按照提前训练过的姿势舞蹈,借助这件长裙以人体作为精神波载体,从而使释放的大量精神波有序排列成防护罩形式,避免误伤C国军/人。具有精神攻击力的C国军/人已经搭载星舰突袭攻坚了大部分还在交战范围内的资源星球,灵体即将迅速反扑,而此时便是服下觉醒药剂与操纵大型机器之人的主场。

“那么,怜美姬,合作愉快。”

不同于惯常的宏大壮丽,是清丽缠绵的曲调,带点喜庆热闹如婚嫁的意味,是曾经和嬴轩烨途经某颗居住星球听到的C国复古情歌,创作年份已经是大星际时代了,貌似是叫《龙凤珮》的样子。

镶满细珠的纱袖扬起,莹白如玉的足尖轻点,烟波琉璃般的裙摆荡漾开,机械台上的璀璨光纹嗡鸣着顺次亮起,身体是难以言喻的通透感,意识却仿佛瞬间遭到重压,支离破碎成迷幻的粉末,只有依靠人体调节器来维持舞蹈动作。

“怜美,你知道父亲为什么给你起名叫怜美吗?”

“要一个会跳舞的漂亮人偶,不是还有怜美吗?”

“我爱的,一直是瑶瑶。”

无数不堪回首的往事汇聚成痛苦的洪流,姬怜美奋力想在其中寻找某个纯黑而光芒凛冽的身影,可是遍寻无果,最终看见自己在错位时空中狰/狞地死去。

“这不是真实,这是幻境。”她咬牙告诫自己不要被蒙骗,空灵魅惑的声音却越过真空直接抚上大脑:“也许是真的哦。”

“海市蜃楼,就是另一个地方真的存在的东西啦,嘻嘻。”

温婉软绵的声音似无孔不入的雾气逐渐侵蚀四肢百骸,人体调节器发出“嗞嗞”警告,机械台上的光纹逐渐凌乱不稳。

“哈哈,冬天这么冷,没有人陪你呢。”

“海市蜃楼”和“冬天”被接连提及,姬怜美突然一震,记起某人前几天还对她说过的节气立冬。

“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

那是最刚烈勇毅的将军,用最温柔低沉的声音向她讲述:“山有雉鸟,凌天为凤,入海为蜃。披光羽焰灼复生,亦或藏于壳沉溺深海幻梦,一念之间而已。”

蜃景与否,一念之间而已。

玫瑰色的瞳子霎时间清明,舞步恢复轻快流畅,精神波如涛如海荡出,机械台上闪烁银白珠光的娇小人影仿佛茧蝶重生,载光翩然而舞。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才等到捷报和嬴轩烨,尽管抱着“这次一定不能再晕倒”的念头踉踉跄跄回到地面,还是一头栽到他怀里嘟囔着抱怨。应该是刚穿过冰原的缘故,嬴轩烨身上还带着霜花,怀抱又香又冷。轩辕千妃将《龙凤珮》最后一句“红叶鸳谱书契阔,生生暮雪到白头”反复吟唱了好几次,才抿嘴笑着牵起秦凛霜的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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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轩烨送的东西大多是些精致的小玩意,这次的生日礼物也不例外。一颗光泽柔茫的珍珠,蓝紫白底色上透点瑰丽的橘粉与红,隐约可见里面有一簇胭脂色绒羽,好似火焰冻在冰中。

“雉入大水为蜃?”指尖的触感由微凉到暖意升腾,姬怜美细细打量这颗珠子,得到一句答非所问:“蜃珠,治疗精神创伤的,可以让人做个好梦,以及取暖。”

“名字有点太晦气了。”她撇撇嘴,拉开枕套把蜃珠塞进云朵般结团的棉絮,“比那两个家伙到访还晦气。”

那两个家伙,自然是指葳斯基和叶冰瑶,A国上/将及其从数千年前穿越来的夫人。说实话,姬怜美用了不算短的时间才把“恨之入骨”换成“眼不见心不烦”,她宁愿吃掉所有剩下的饺子也不想见这两位。

“那就让千妃和凛霜去接待,我们等返回本土再出席。之前按例对外发出的木兰军功章,现在你已经能集一打了。”嬴轩烨绕着她薄荷绿色的卷翘发梢,眉眼间笑意浅而舒展,“直觉告诉我,发出去的那个,估计被那位上将丢掉了,这是侮辱,我很恼怒,因为这可不是男人赠给女人,是国/家赠给英雄。”

“那我把A国的玫瑰天使也丢掉吧……你最好还是当面问问,如果真的像这样,我可以直接在全星域直播军功章砸上将。”姬怜美伸手去触嬴轩烨微蹙的眉头,樱色双唇上浮起小恶魔般的笑意,“出席也不是不可以,我要把所有C国的军/功章戴去,还有蜃珠,然后关掉室内暖气,看他们怎么


深情相拥。”

“其他同袍可没有蜃珠啊。”嬴轩烨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真的是给你一个人的。”

Q:相交线和平行线哪个更可悲呢?

平行线吧。

我宁愿用余生的所有寂寞、空旷、无所适从,来换取那唯一的、瞬间的相交。

让我永远隔岸望着你,我做不到。

Q:如果将全国城市拟人化,你最想和谁谈恋爱?

重庆?

很基建狂魔的光影赛博感,拟人的话应该是个耿直暴躁又so酷so燃的小哥吧。

Q:对_____我唯唯诺诺,对_____我重拳出击

对别人我唯唯诺诺,对自己我重拳出击

五.宛若晨曦

再往外走,是夜巡军队与城防工事;如果更远一些,就真的是异兽交战区了。

“刚才我的次席向导羽涵应该安排了星海的人和星火的军队一起行动,今晚异兽的数量足够他们体面地回来而没空拌嘴,目前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血从经过特殊处理的剑刃上滴了个干净,把周围粗糙的水泥地洇染成氧化铁一样的红棕色,血腥气对于哨兵来说无疑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然而琴舟只是像未觉醒前闻到淡淡的铁锈味——既不完全屏蔽也不过度放松,能给哨兵正常人的五感,黑向导果然是黑向导,能以总指挥之位架空数任中途跑路或牺牲的总司令,在保守势力口诛笔伐下获得帝国的中将军衔,似乎比他的上将军衔来得更难一点。

帝国的军衔升得很快,基本上靠击杀异兽就可以攒下大量军功,当然也导致将校常常英年早逝,而士官尉官反而当得更长久。

琴舟记得宁铮昭似乎因为拒绝结合被制裁过一次,军衔停在大校无法上升,但在那之后爆发的“夜光之役”为她奠定了星火掌权者的地位,听说高层的哨兵看了作战投影记录都觉得自己五感白进化了,而且星海一线那时总有人咬牙切齿又饱含敬畏地说出“这个女人是神还是鬼”之类的话。

然而他能非常透彻地感觉到宁铮昭的那次战役后留下的外伤有些严重,三根义体手指还算工作良好,仿生皮肤下仍然在溃烂流血的伤口却是精神结合能够探知的——那种细微而难以忍受的刺痛——代号“听风”也由此而来。

“刚才挥剑的时候,皮下伤口还在疼吧。”琴舟扫视一眼不远处异兽的尸体,“毁灭级别的异兽撕裂伤,不能随便换药,至少炎症要消掉。今天还是去看城防吧,我也需要熟悉一下星火一区。”

正如宁铮昭所料,修城防的工兵们安静如鸡,工事外不时传来异兽的惨嚎与枪炮声,频率比较稀疏,看来肃清工作已经接近尾声。琴舟看到一抹绚丽灼眼的金蓝色光焰与清冷飘渺夹杂其间的海青色气旋,那无疑是尤兰娅与兰蔚的重型铳炮与枪机弩,小胜无伤时鸣枪互相庆贺,是星海一线的传统。

“羽涵这次还真是麻利。”宁铮昭盯着轻灵忽闪着靠近的绯色光团,嘴角上扬,“不会是打到变异虫族带回来当饭了吧。”

“宁——姐——你吃不吃烤的虫子!”身为向导却速度极佳的羽涵转眼间跃到宁铮昭面前,见到琴舟也没有惊讶或不满的表现,甚至非常端正地行了军礼,“尤兰娅的铳炮比喷枪还好用,壳焦了肉还是白白的!兰蔚的箭插在水箱里数三下幼虫就熟了!”

“不用强调的,我和琴上将在军校挨批时什么没有吃过,恶心不到人家。”宁铮昭伸手揉揉少女凌乱的短碎发,“等他们来‘进贡’那才是真的可怕。”

“信宁姐得永生”是所有新兵跟宁铮昭出过任务再交给别人后的共同感慨,体贴严密到能把人惯坏的精神屏障与精神力支持甚至让“宁姐教”成为一个用以搞笑的专有名词,给首长送吃的本来没几个人愿意做,被调侃为进贡后倒是人人都乐于掺一脚。

听到羽涵与宁铮昭的对话,琴舟只是轻轻一笑。当年演习时宁铮昭给他塞虫子时他可是满心的抗拒,但是碍于情面还是勉强咬了几口,直到发现幼虫和冰虾没有什么区别,而带壳的成虫完全就是星海蟹的味道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有几次还能混饱了回来,教官知道这种不违纪的恶劣癖好后自然除了暴跳如雷也别无他法。

他接过羽涵半信半疑递过来的一只剥好的幼虫和一条成虫的去壳足肢,没什么顾忌地一口咬下,咀嚼后给出很中肯的评价:“火候没问题,不过稍微腥了一点点。”

星火这种重度污染地区养出来的异种都是腥的,当年他们在军校边区吃的可不是这口,幼虫晶莹脆嫩,成虫纤维紧实肉质鲜甜,哨兵正好不加调料干啃,向导随便蘸点料也可以愉快地干饭,那时候谁能保证自己时刻都是文明人呢?琴上将也不例外。

“没办法,等把星海一线打回来,再挑好的吃——不过要是有星海一线,谁还蠢到吃什么虫子啊。”宁铮昭掰开一段成虫躯干,对着密集如米珠的橘红色卵吸溜几口,不着痕迹地抿去嘴角汁液,“我们怕个锤子呢,它们能吃人,人也能吃它们。”

琴舟默不作声地吃光手里的虫肉表示赞同,见兰蔚静立在旁,示意他上前汇报。

“上将,星海一线和星火一区的合并哨塔已登记完毕,上级给了名字,叫航星塔。”

四周出现短暂的静默,而后陆续爆发出欢呼声,星海和星火的原成员不分你我,似乎把压抑许久的愤懑和心底最深处的战胜欲报复般吼了出来。琴舟感觉到周围细微得难以察觉的精神波动,侧过头看宁铮昭,得到一个略显猖狂的浅笑作为回应。

果然是用了黑向导的能力吗?能不动声色调动这等数目的人员情绪,并且不被任何精英向导察觉,夜光之役的惨胜估计也与此有关,每个人都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被引导乃至操控了情绪,先前剑拔弩张,现在便能亲如一家。但是琴舟没有任何立场或意愿去指责宁铮昭,当年她甚至催眠了自己,在战场上如杀神般交互使用着粒子阻击炮与机能剑,从尸山血海里拔出来时已经将近停止呼吸。

不是“给我上”,而是“跟我来”。

无疑地,宁铮昭感受到了琴舟所有的脑内活动,她抬眼看哨塔尖顶周围泛出的白光,轻声开口:“琴舟,你看塔尖灯光的颜色,既像星辰,又像晨曦。”

鱼肚白夹杂金红,边际是深黑。琴舟仰头凝视着哨塔上的光,最终带着无奈的笑意做出回答:“是啊,宛若晨曦。”

南瓜芋泥,香香的。

像不像从撤锁里捞出来的呀。

南瓜和芋头炖烂搅成泥,加醋、酱油、蒜末、葱、香菜、小米辣、芥末调成的火锅蘸料,搅一搅,香的很。

可以放点花生米,但是家里人一脸惊恐,不知道为什么。

Q:试试以“你是我走失的爱人吗”为开头写一篇小文章吧

“你是我走失的爱人吗?”

她伸出手触到一片虚无,抬头是猎猎军旗,四望是炮火纷飞,手中一枚弹壳被摩挲得光亮。

“我不是你走失的爱人。”

他从身后给她一个没有实体的拥抱。

“星舰的粒子炮上有我,帝国的烈士纪念碑上有我,星域里的每一颗星球,我都在用灵魂守护着。”

“我从未离开,我一直都在。”

Q:来唠一唠你的幻想爱情?不是动漫角色等等的,纯oc脑出来的爱人

对待对方既温柔又无拘无束,能够口胡吐槽也能互相安慰,思想爱好可能不同但观念立场坚决一致,为了对方能够奋不顾身。

在每天夜里,躺在床上伸出手拥抱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爱人。

Q:你的同桌做过最让你感动的事情是什么? (我的同桌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给我买了我想要的专辑呜呜呜呜呜)

陪我一起去通学校的女厕所,他是一个一米五多可可爱爱的小儿子。

都做过老八了,太感动了。

Q:把你左右手边最近的东西凑个cp,写点文吧

左手CP右手CP的姐姐?

好家伙,是骨科,人裂了。我绿我自己。